宋醉听到这句好啊,心里像是被猫的爪子轻轻挠了挠,以至于对方放开他时他依然站在原地。
手上似乎还残留着男人背脊的触感,硬梆梆的背阔肌摸起来并不舒服,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能摸到脑袋就好了。
他打定主意要在竞赛上拿特等奖,写论文之余都在做题,初试定在周日上午。
地点统一定在沪市文法学院,他跟吴缜几个坐车去考试,初试的淘汰率不到百分之六十,本来大家是不紧张的。
可车上有其他学校的学生在谈论:“我去年参加过这个竞赛,老天你不知道题目有多难,我在考场上直接哭了出来。”
宋醉第一次听到说考试还能考哭的,几个同学脸上的轻松消失不见,变成了凝重的不安,而他们不知道对方只是普通学校的学生。
下车以后侯泉禁不住患得患失:“我们不会连初试都通不过吧?”
吴缜报名比赛纯属碰运气,拿奖的心很淡,在侯泉的影响下也开始紧张了:“那太给沪大物理系丢人了。”
“来都来了。”
宋醉下了车朝考场走去,因为对文法学院教学楼熟悉,没花什么功夫就找到了自己的考室。
监考老师检查了他的证件以后就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