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问玉坠的来由,但对方只是手勾住他的衣领,仔细将玉坠放回他衣服下,笼着若无其事的郑重。
对方放好泛旧的玉坠,弯下腰附在他耳边用德语说了句:“Ibsp;bin froh, dibsp;in meinem Leben zu haben.”
宋醉没学过德语听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只感觉男人说德文的语调十分动听,尾音透着若头若无的优雅。
他不由得问:“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垂下眼平静开口。
“晚安好梦。”
*
宋醉从出租房回到宿舍,耳边仿佛萦绕着好听的德语,以至于他走到阳台浇花才想起来,还没说宋天天的事。
宿舍的灯熄了,天色显得更为漆黑,不知为什么他望着暗沉沉的天色有种不安感。
他的直觉向来很准,或者说他的运气一直不好,所有坏的可能都无比真实地发生了。
他对此已经习惯了,冷静浇完花进宿舍,周末殷子涵回了家,在床上玩游戏的吴缜提醒:“今天怕是要下雨,你昨天晾的衣服收了吗?”
“嗯。”
宋醉洗漱完躺在床上开台灯看文献,看了一会儿便在床上睡去,伴着席卷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