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学生吧?你的稿子是我退的,我们不接收本科生的论文。”
果不其然少年嗓音冷静却不依不饶。
“之前没有这个规定。”柳秋平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无用的争执上,他的声音有些绷不住火了:“你跟我争也没什么办法,你觉得一个本科生独立完成论文的可能性有多大?研究生能完成一份综述已经算是不错的成果了。”
“我能完成。”
柳秋平被少年平稳的答案气笑了,他撂下一句气话:“你不信服我的评价要不找杨老先生?问问杨老先生你有没有资格发论文,我到时端茶倒水给你赔罪。”
他这话当然是开玩笑的,杨老先生是华国物理学界的泰斗了,怎么可能会理会一个本科生,谁知他听到少年回了句好的。
不会真能找到杨老先生吧?
柳秋平打住了自己这个奇怪的念头,但今天这个少年的确和其他退稿者不同,完全没有面对他的战战兢兢,尽管言语客气他总感觉对方在心里说他傻逼。
另一边宋醉挂了电话吐出傻逼两个字,他感觉自己控制了三年的脾气有逐步增长的趋势,他归结为近亭亭黑。
他在备忘录上翻出了杨老先生的邮箱,虽然对方说欢迎请教但他不好意思耽误老先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