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阿亭说爸妈治病花光了家里所有钱,在不在还是个问题。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插进一个人尖利的嗓音:“老钟啊,你还在夜校当老师?”
宋醉听着声音回过头,一个满脸红光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外,挺着个大啤酒肚,西装上的扣子差点系不住。
“汪泊你不开你的公司,到我学校是不是闲得慌?”钟老师没好气反问。
“我过来是上MBA课的,主要来交个人脉,学费就抵你四五年工资了,你说你读书那会儿好歹是个班长,怎么就混成这样了,不如学我炒美股。”
汪泊的语气里充满沾着轻蔑的遗憾。
“再说了这是你学校吗?沪大夜校就是个挂名的辅导班,你看看你学生有没有正经本科生,不是我说有个大专的就烧高香了,全是废物学生。”
宋醉跟这位钟老师不熟悉,没有要出头的想法,但听到嘲讽学生就忍不住了,正要挽起袖子被身后的阿亭拽住了。
“也不嫌脏。”
他开始思考能不能举报偷税漏税,在国内炒美股除了股息收入需要向美国交税,也需要在华国纳税。
汪泊大谈特谈自己的战绩:“去年我挣了十万美金,看眼K线图就知道哪支股票涨哪支股票跌,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