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醉不自然咳嗽了声,耳朵微不可察地红了红。
他把买好的东西放在厨台上:“学校超市打折我去抢了菜,中午就吃这些吧,我来洗菜。”
他把新鲜的蔬菜挑了出来,拧开水龙头清洗叶子,不是多难的事但手长久浸在水里令指尖发白。
平时他下课回家饭都摆在了桌上,一个人又要洗菜又要做饭肯定不容易吧,可丝毫没有抱怨,他再次怀疑对方是不是喜欢自己。
少年压下念头把洗好的菜放在盘子里,疑惑问向站在门口的男人:“可以做饭了吗?我帮你。”
他还没见过阿亭做饭,好奇怎么用便宜的食材做出媲美餐厅的饭菜,准备好在旁边记笔记。
从未洗手做羹汤的贺山亭望着盘子里的菜垂下眼,走到炉火边平静说:“今天停气了做不了。”
少年伸手拧了拧炉火的开关,炉子里蹭地燃起蓝色的火苗:“来气了。”
贺山亭的眼垂得更深了,眉骨下方的眼窝扫上淡淡的釉色,半晌他吩咐:“缺瓶礼记的酱油你去买一下。”
宋醉虽然没买过礼记的酱油,但他听过这个老铺子的名字,每天排队买酱油的人络绎不绝。
他对这副说辞没有奇怪,难怪每天的饭都特别好吃,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