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泛着股若有若无的冷意,大概是对宋醉的吧,他没有说的是之所以筹集到捐款是因为宋醉。
尽管邓老师是个十足十的好人,大学毕业在偏僻的山南一呆就是半辈子,除了有宋醉这样的儿子没任何瑕疵。
然而除了他家拎不清楚的老太太,在邓老师缺钱治病时曾受过恩惠的学生家长没人站出来吱一声,倒不是山南人天生道德感低,只是因为太穷了。
所有人拎着便宜的水果花篮去看望病床上的邓老师,绝口不提治疗费的事,邓老师更不可能开口,保持着心知肚明的默然气氛。
只有跟邓老师对着干的宋醉站出来了,向来骄扬跋扈的少年一家一家地磕头。
那个时候山南是漫长的雨季,雨水打湿在少年单薄的衣服上,一双漆黑的丹凤眼浸着寒气。
毕竟是邓老师的儿子,再不好意思的人也不得不捐出钱,就这么零零碎碎凑了六十万。
正在刘勇回忆的时候听到贺山亭的一句。
“钱还了吗?”
“还了。”
刘勇下意识回答了真实答案。
尽管当时宋醉说以后会还,可谁都觉得自己这钱打了水漂,没人料到五个月后宋醉不止连本带息还了他家的,还把其他家的钱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