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山亭朝许宁冷冷瞥了眼。
察觉到威胁的目光许宁来不及委屈,马上跑没影了,边跑边坚强擦自己委屈的眼泪。
宋醉没理会落荒而逃的许宁,捏紧衣袖下的手盯着男人问:“你不是贺山亭吧?”
只要对方说句不是他会信,他会努力存钱在学校周边买个小房子,两人一猫住在自己的房子里,房子外种满遍地的玫瑰花,是他能想象到关于未来最好的模样。
然而对方不发一语。
宋醉残存的希望荡然无存,心里涌出扎扎实实的愤怒:“骗我有这么好玩?”
他到沪市后极少发火,一方面是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一方面是能动手就没必要动口。
可他控制不住发泄自己的怒意,他在贺山亭眼里算什么呢?大概是个被耍得团团转的傻子,辛辛苦苦买的礼物在对方看来是垃圾,玩够了便毫不拖泥带水离开,他傻乎乎满世界找一个叫阿亭的人。
他坦诚告诉对方自己难堪的过去,如同剖开自己血淋淋的心脏,那个时候贺山亭在嘲笑有人为了钱这么狼狈吧。
他在许宁身边呆了三年,他太知道所谓的天之骄子有多高傲,无法对贫穷感同身受,贺山亭愿意骗他自己都应该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