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它们悬挂起来,把它们放在桌上,有什么不对?”
“我们悬挂它们,但也会弹奏它们。”
“我们摆放它们,也会带它们离开陋室,沐浴阳光,完成乐器诞生之初的使命。”
“中国人和古琴,相知相惜相交,是永远平等的朋友,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奴隶主与卑微低贱的奴隶。”
钟应指出了贝卢和琴家对待古琴本质的不同,他表情永远的平静,语气却掷地铿锵。
“琴,生来是为了发出声音、演奏乐曲,贝卢却把它关在只有自己知道、只有自己欣赏的地方,让它做一个华而不实的装饰品。”
“歪理!谬论!”
助理大声反驳,气得跺脚,“如果不是贝卢先生,你们珍视那些文物、那张琴,早就在战火里烧毁了!”
他抬手怒指钟应,“难道你宁愿日本人抢走它们吗?”
“为什么一定要在日本掠夺者和意大利掠夺者之间,分出一个高下,做一个选择?”
钟应看向助理的视线怜悯又充满同情,他们总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以个人的意志,强行决定他人的财物、领地甚至生命的归属,都是无法掩盖的侵占和掠夺。”
他不认可日本侵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