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空的话,麻烦每隔两周帮我叫个保洁打扫一下家里。
她前几天将备用钥匙交给陈田田了。
陈田田:ok。
跟解文山也打过招呼之后,南笳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跟周濂月也说一声。
但她的行程多半关姐会直接汇报给周濂月,用不着她多此一举,想了想也就算了。
洗漱之后,南笳去床上躺下,从床头拿了本书翻看,没一会儿就有了睡意,便抬手按灭了灯。
是被电话吵醒的。
她睡得迷迷糊糊,以为是闹钟响了,霍地坐起来,等拿起手机一看才知是周濂月打来的电话。
看一眼时间,凌晨零点二十。
南笳眯着被屏幕光亮刺得睁不开的眼睛,滑动接听电话。
周濂月通知的口吻:“十分钟到你小区门口。”
南笳一下清醒了,“……好。我现在换衣服。”
周濂月:“不用。我来你家。”
南笳愣了下。
抗拒。很抗拒。
几乎是一种本能。
“……家里今天收拾行李搞得乱糟糟的,要不还是去你那儿吧。”
周濂月完全是不容置喙的语气:“别折腾。”
南笳没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