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像一块肥瘦相间的熏肉。
刚想洗澡,门就被敲响了。
她叹了口气,拖拖拉拉地打开门。
洪恳像往常一样泰然地闯进来,边说着些没头没脑的话,边往浴室走。
“今天这么闷,明天估计要下雨。”也不期她回答,就打开了水。
她开了罐啤酒,坐在地毯上听着淋浴声发呆。
房东留下的白色小花墙壁因为年岁太久有些发黄,靠近墙沿的地方还卷起了角,露出一点发霉的内壁。酒瓶子堆在暖气旁边,一开始还能充当装饰,可随着数量的增多和灰尘的积攒,渐渐成了一堆真正的垃圾。
不一会儿,洪恳一丝|不挂地走了出来,坐到她床上,弯着腰翻看床头柜里的杂物。
“你今天外卖怎么送这么久?”
“客人不接电话。”
一阵翻箱倒柜,没找到他要的东西。
“放哪儿了?”
介舒灌了一大口酒,淡淡道:“我今天来月经。”
他搓了一把后脑,无奈地说:“那就用别的。”
7
早上五点半,天空是紫色,路灯还没熄,街上零星有晨跑的人。
介舒提着巨大的编织袋穿过空旷的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