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了吗?”
他以一种急促而吃力的节奏调整着呼吸,弯曲的上身一起一伏:“没有。”
“啊?那你昨天一天就是回去买了点东西?还是去上课了?”
“你管不着。”
介舒犹豫着朝他走了两步:“……你生气了?”
“没有。”
“那……麻烦你把我昨天问管理员借的钱还一下?”
她刚腆着脸说出这个请求,面前的人就像个泄了气的迎宾气球人一样靠着墙瘫坐到了地上。
“哎!要不我们现在去医院?你这样拖下去不行。”她跪坐到一边,双手扶着他向一边倾倒的身体,歪头去观察他碎发下的脸,只见他合着眼,眉头紧锁,像是虚脱。
“我没事,”他感觉到手臂紧靠着一臂软乎乎的肉,没有挣扎,“我要洗澡。”
“你都站不起来了还洗澡?洁癖也不能这样吧!”她因情绪激动而丰富的肢体动作连带着他一起轻微晃动。
他搪塞道:“洗完澡吃点东西就行。”
“那先吃个巧克力。”
熟练的塑料开袋声之后,一方巧克力块随即戳进了他轻启的嘴唇中间,完全没有退避的余地。他本只想咬一小口,可张嘴的刹那间,整块巧克力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