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片街道,介舒老远就看见了玻璃橱窗半壁水汽里透出的热闹人影,恰逢三明治打折的时间,她急急匆匆进去,直奔冰柜熟食区拿了个黄瓜吞拿鱼馅的,又准备去买卫生棉条,一直走到了货架前面,她才想起来手提袋里还有几盒,够用很久,短期内都不需要再买。
她到自助机器上结了账,又跟着导航往租住的公寓赶,过桥时忽刮起一阵阴冷的疾风,她忙将下巴捂进围巾里御寒,逆着风向的步伐不知觉间慢了下来,此刻呼出热气而带生的水汽,再往回吸入鼻腔时便隐约多了一层檀木与酒精混合的味道——她醒过来时俞庄嵁已经离开,除了她睡觉的那一滩地方,房间各处都恢复了原样,门口静候着她的行李袋里各种东西都收拾妥当,尽管她穿着他留下的加绒防风衣,在路边等车时还是冻得发抖,又从包里翻出了这条不知何时多出来的灰色围巾。本来应该是他自己用的,上面还留着淡淡的香水味。
沿着主路走了二十来分钟,沿途都是已然打烊的漆黑店铺,有几家小餐厅门口站着下了班的食客聊天吸烟,或临开张的小酒吧门口站着休息的侍应生,再穿过一段空无人迹街道之后,她终于走到了居民区。路边的车位停的很满,栅栏与灌木丛以内各式各样的小洋房大多都亮着灯,偶然抬头便能看见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