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他反应的微妙,便佯装自然地下了床,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水杯:“不急,记得把水喝了。”
“嗯。”他使劲揉了揉脑袋,待关宜同走出房间才翻身下床,赤着脚往浴室走。
洗完澡脑子轻松了不少,俞庄嵁在镜子面前搓着湿淋淋的头发,习惯性望向镜子右下角。
满是雾气的镜面角落,仍贴着一张褪了色的流川枫贴纸。
走出浴室,他又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床头柜、被子底下、床底下找了一大圈也不见影。
徘徊了一阵,他如梦初醒,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走到衣柜前,缓缓拉开了门。
空荡的衣柜隔层上躺着他的手机,拿起来一看已经没电到自动关机。
2
庄嵁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个时间节点开始不对劲的。
他记得初一那会儿,军训还没结束班里就有人开始谈恋爱了,在他看来那些人挺傻——他们班主任管得非常严,那些情侣白天在学校里根本不敢多来往,感情基础多半是靠□□或者短信,仿佛谈恋爱的目的只是为了在学校里有个眼神接触的对象,晚上能在手机上聊天,或者偶尔在许多同学的掩护之下一起吃饭散步。
他觉得这没意思透了,有些人在该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