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多小时,又下车等了二十分钟,终于等到了祖宗。
然而,没想到她的叛逆来得如此骤然而爆裂。
“我知道你老早就把作业写完了,闲的要命,但我没空陪你玩,让我静静行吗?”
他笨拙地抚慰炸毛的野兽:“缺什么等会儿顺路买就好了啊。”
随即收到更猛烈的冲击:“你到底有什么毛病?能不能别跟我烦这件事儿?我就回家,哪儿都不去!”
其实他知道介舒情绪不好时,偶尔会以比较激动的语气说话,这种状况一般持续时间很短,而且不是真心生气,发火本人过一夜就忘事,但……他当下还是感到了一丝心寒。
尤其是当她越过他直接跟俞叔说“我自己回家,明天也不用接我”然后扭头就走的时候。
她跑得非常快,猴子一样窜进了小路,瞬间就没了影。
庄嵁催促着俞叔把车往介家开,耗了好长时间才确认她人已经到家。
最终他进自己家门的时间点已经远远超过了平常睡觉的时间,但他睡意全无,感觉天都快塌了。
他倏然意识到自己所知道的介舒的世界或许只是冰山一角,有些话题只存在于她和她的同龄人之间,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他们也差了五岁——从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