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极度阴凉,头顶一长排复古吊扇形式性地转动着,大堂里充斥着是外头的蝉鸣和扇叶刮起的风声。
瞿榕溪跟着前辈一路穿过游廊,停在了一间园林式的半封闭包厢门口。
“以后你就跟着闵姐。”
“是,”他循声微微抬眼,对着坐在黑皮沙发上的女人鞠了个九十度的躬,“闵姐好。”
“嗯,多大了?”
“十九。”
“还挺年轻,父母都在么?”
“没见过。”
听到这句,她深深地望了他一眼,过了一会儿才道:“你跟我女儿差不多大,估计……她也不记得我。”
他惯常低着头,谨小慎微,不敢接话。
头一年,他知道闵姐并不信任他,大部分场合他只能呆在大门口巡视,等她谈完事情便帮她拉开车门,然后坐上驾驶座,专心开车,对她的生意一无所知。
透过后视镜,他总能看到她心事重重地望着窗外。她日程极满,每天忙碌往来于各家场所,无论如何疲惫都很警惕地保持着清醒,绝不在人前打瞌睡,即便偶尔上车时满脸倦容,下车时也能换上一副精神饱满的状态,他暗自观察着,打心眼里佩服。
直到某一天,她上车时戴了墨镜,一路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