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安慰自己。
可谁能保证蝴蝶煽动翅膀掀起的微小气流不会引起掀然大波?
之后又要她做什么?本来她只是在犹豫,但她现在看清了,自己是绝做不可能作出伤害庄嵁的事了。
如果她明早睁开眼,收到关于他的坏消息,到那时她该怎么办?
当他半年前收到她的所谓“死讯”时,是否也如她此刻所想象的那般绝望?
她根本不敢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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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六点,陈辛觉再次接到了介舒的电话,彼时他刚合眼没多久,而介舒正卷着被子团在浴缸里,黑眼圈浓重。
一夜无眠,她被无数种疯狂而残酷的猜想折磨得神经衰弱。
“他已经一整个晚上没回音了!这正常吗?你联系得上可能在他身边的人吗?能不能旁敲侧击问问看?”
陈辛觉声音里透着困倦:“不会有事的……”
“我感觉不太好,麻烦你问问看。”
“那好,我帮你问问。”
“谢谢!“
眼皮沉重,但意识清醒。
漫长的一小时后,电话终于重新在介舒的不倦注视下亮起陈辛觉的来电显示,她瞬间接通,反应力超乎平常。
“怎么样?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