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犯蠢了!他嘴上说什么信任她,其实还不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现在倒好,她傻兮兮坦白了那些不堪往事,却又被他安上了莫须有的罪名!
她紧闭双眼,任岩浆漫天迸溅,喉咙口一阵灼热。
胳膊上突然轻覆上一阵微凉的触感,介舒知道这是庄嵁的手,眼都不睁便猛地甩开:“别碰我!”
那只手便被吓得一分也不敢靠近,但人也没走开,就在沙发边上,或许是错觉,但她隔着眼皮都仿佛能感觉到光线被遮挡。
她做好战斗准备,睁开眼,以不善的眼神去捕捉高处的身影,却发现他半跪在地毯上,几乎和她的视线齐平。
“怎么着?又要把我拷起来?”
他垂着眼摇了摇头,低声道:“这我道过歉了。”
她坐起来挽着胳膊:“那你现在蹲在这儿干嘛?追问举报人线索?我不想说了,我什么都不想说了,你自生自灭吧。”
不知这话是触动了他哪根神经,他忽然抬眼凝视着她,脸上再无笑意,语气冷到极点。
“别这么说。”
“什么?”
他没回话,似乎对此惊惧到不愿意再重复,哪怕一遍。
“我说什么了?”她又不解追问。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