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几口就放下了——这地方太冷,再吃下去她牙齿都要发抖。
“她什么时候到?”她盘腿坐在沙发上,瞿榕溪就坐在她对面,手指交叠在脑后。
“或许明天,或许后天。”
“听你这意思,是不准备放我走了?这也是她的授命吗?”
“嗯,聪明。”
“庄嵁回家发现我不在,不就会发现问题吗?”
“那他又能怎么办呢?”
闻言,介舒稍向后仰,盯着瞿榕溪道:“她到底给了你多少钱?你为什么这么听她的话?大好的年纪,耗在这种事情上,不觉得无聊吗?”
瞿榕溪忽得笑出来,搓了搓后脑勺,俯身凑近茶几:“无聊啊,怎么,你想跟我玩点儿有意思的?”
“打牌、下棋什么的可以,其他就算了,你不是我的菜。”
“放心,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哟,那您喜欢什么类型的呀?”她边打趣边观察他,发现他腰侧衣服鼓囊囊的。
“我喜欢……”他眯了眯眼,“成熟的,身上得带股狠劲儿,越辣越好。”
“哦,那我明白了,那以前谈的也都是这种?”
“那不是。”
“怎么,没遇到理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