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反正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他也没什么好掺和的。
公选课上了没过多久,背后的门就又一开,外面的冷风灌进来,余嘉艺被冻得瑟缩了下,下一刻,门又关了。
陆初璟坐到了余嘉艺身旁剩下的一个空位上,椅子都是连在一起的,余嘉艺懒散地打了个哈欠,看清旁边的人之后,他自然而然地靠过去。
他的声音也都是哑的:“你怎么过来了?”
陆初璟是翘了课过来的,他的手里拿了个黑色的保温杯,他把杯子放到了桌面上,垂眸看了看余嘉艺。
他的脸色略微有些苍白,唇上有几个不明显的小伤口,陆初璟的喉结滚动滚动了下,不声不响地把保温杯推到了余嘉艺面前道:“来给你送水。”
讲台上的教授正在对着PPT讲话,余嘉艺忽然直起了身,他仗着自己坐在角落,把另外一边的窦锦当成空气,整个人都快贴到了陆初璟的身上。
他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
“奇了怪了。”余嘉艺小声地哼笑着问道,“你怎么床 上床下两个人,现在装什么正经?”
陆初璟和余嘉艺在一起两个月,耳朵已经很少红了,他现在能做到真正的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