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凌琅对班上同学的事情终于有了人类最基本的好奇心,偶尔遇到实在想不通的,也会主动咨询他的同桌。
迟炀拿出纸巾,仔仔细细擦了一遍凳子,然后坐下:“没什么,一个网上的段子而已,你要想知道,我现在搜视频给你看。”
“不用了。”凌琅对网上的东西没什么兴趣。
迟炀“嗯”了一声,没再讲话,也没说他刚才被物理老师老吴叫去办公室做了什么。
大课间很长,教室墙上的挂钟转过了十点。窗外阳光正好,但迟炀的脸上却有点小小的阴霾,被凌琅悄悄发现了。
五分钟过去,凌琅从衣袖里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开始刷物理题的同桌:“心情不好?是不是老吴又批评你了?”
“有点,”迟炀一边演算公式,一边回答着凌琅的问题,“但不是因为老吴。”
迟炀不直说,很显然是要凌琅自行体会。
凌琅努力猜了半天,还是猜不到。他实在想不出,像迟炀这种自身发展良好且心胸宽广的人,除开学习上的事情,还能被什么影响到心情。
他又戳了戳迟炀的胳膊:“那是因为什么?”
迟炀停下笔,沉声道:“王每刚才坐了我的位置。”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