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她不知道是他脾气太坏,还是自己实在太笨,以至每次练习过程都充斥着他的训诫和她偶尔的反抗。
“何嘉绮,你脚底有钉子吗?给我站稳!”
“何嘉绮,你是来跳舞的吗?还跳这么难看。”
“何嘉绮,动作不对,重来。”
“何嘉绮……”
他总是连名带姓的叫她,以至于后来何嘉绮听着自己的名字就像是听到魔咒。
王默嫌弃在室内练功房空气不好,除非下雨,教学场地都选择室外,白天的课还好,晚上的课对何嘉绮来说就是煎熬。
在武馆留宿的小徒弟每两天有一次室外连功课,何嘉绮这段时间请他们吃了不少零食,她性格好,好亲近,孩子们大多跟她混的熟,只要她被王默训诫时赶上他们休息,那几个胆大调皮的就会跟着王默喊她的名字:“何嘉绮,你好笨啊!”
何嘉绮无地自容,又不能跟小屁孩计较,只能跟王默商量:“人多的时候,你小点声骂我行不行?”
“我骂人还得说悄悄话?”王默完全不理她,“何嘉绮,你给我端正态度。”
这就从资质问题上升到态度问题了?何嘉绮无语至极,为了不被他骂的更惨也只能忍了。
陈厚卜却很羡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