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太多, 而贺北安是第一个因为她本身喜欢她的。
和她一样的人相处她会感到舒服, 而和贺北安在一起她会快乐,虽然这世上没有永恒的快乐,但越短暂,越让人心动。
即使他俩没过去,再次遇见, 她也仍会被他所吸引。
沈芷没让贺北安说下去, 她暂时抛却了理智,亲了上去。贺北安马上给了她回馈, 他永远比她更知道怎么让她快乐。贺北安没再说一句话, 他是用拥抱和亲吻告诉沈芷这些年他是如何思念她的。
这时无论贺北安对沈芷做什么, 她都会接受, 但贺北安只是亲她, 沈芷不知道一个人亲人的方式有那么多,凶的狠的轻的柔的。他俩隔着一条鸭绒被,贺北安隔着被子抱住她, 手指陷在沈芷头发里给他梳着,在她头发上亲一亲,耳朵上亲一亲,沙着嗓子跟沈芷说:“你再亲亲我。”
后半夜,贺北安给沈芷掖好被角,躺在地上。
“上来吧。”
“我上去可就控制不住了。”
“你其实不需要控制。”
听到这句话,贺北安的喉结动了下,他笑道:“到时候你想让我控制也控制不了了。再过一个多月就冬天了,北方的冬天不适合你这病,等我这段时间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