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酒瓶,没多久家里又来了一群男人,他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牙齿掉了四颗,每一根骨头都很痛。而到了公安局,打他的就变成了一个人,因为他身上只有那一个人的脚印指纹,打他的原因也变成了正当防卫。
陈子旺把他之前的伤情图片发给了之前和他有联系的媒体。打人的人是远安的,还被远安法务部办了取保候审。从哪个方面讲,他都是受害者。
贺北安看了眼短信,打陈子旺的人已经被他找的律师从公安局领了出来。他本来是准备找远安法务部去领,但马上就改变了想法。听到沈芷受伤的消息时,他正在开会,讨论远安的未来布局。从理智上来说,他不应该授意底下人揍陈子旺,而是把他移交公安机构,证明他的绝对无辜,即使要收拾他,也不该挑舆论正盛的时候。现在他等于把把柄送到了陈子旺手里,但那时愤怒战胜了一切,由不得他去思考后果。
沈芷住院的消息沈校长还是从女婿那里听说的,那时他刚结束和年级前十的会谈,以往他会在谈话里不自觉地提到沈芷,现在他和沈芷的家事传得全校皆知,谈话间也只好避讳。听完他就给沈芷打电话,他被沈芷拉入了黑名单,无法接通。
沈芷或许是之前太累了,她刚醒了会儿就又睡着了,贺北安坐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