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队这里问问,那里瞧瞧,跟逛园子似的。
一路下来,路苔苔报了汉服协会、书法协会、街舞社,孙晓菲报了摄影协会、话剧社,她们报名时,张若琳也会收到邀请,她一一婉拒。
尤其摄影这种富美游戏,会费也高人一等,五十,一星期半数饭钱。
转了一圈,最后才看到天文社的展台,在花枝招展的“大战”氛围中,堪称清奇:一把遮阳伞,几块星系图,几个望远镜,一张匾牌写着——天文协会。
遮阳伞下,长桌后,几个师兄或坐或立,以及陈逸,他低头翻纸页,不时抬头和边上的人说两句话。
白T牛仔裤小白鞋,大热的天,他看着却清爽俊逸。
桌前排着长队,男女比例1:5.
一个胖子正在吆喝:“零会费,有准入,领表答题,静候佳音!”过了一分钟又重复,油腻腻揽客的腔调逗得老社员都乐呵,陈逸踹了踹胖子小腿:“正经点儿。”
一圈人都收了声,忍着笑。
路苔苔:“听说是人太多出此下策,我们什么功课都没做,怎么办?”
孙晓菲:“我们领表随便写写,排队到前边看大帅比两眼,就走呗。”
路苔苔:“靠谱。”
领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