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李初萌正想上前扶下张若琳,却被一支长臂抢先。
张若琳脚刚落地,陈逸就扶住了她,两手紧扣着她的肩膀,扶直了才缓缓拉开距离。两人相对而立支撑着,张若琳毫无意识,脑袋任凭重力耷拉着,像一只扑向陈逸的丧/尸。
但从李初萌的角度看过去,陈逸就好似抱着张若琳似的,她赶紧上前拉过张若琳,可她的小身板压根撑不住,这一晃张若琳就要栽倒,陈逸赶紧把她拽回来,喝醉的人身子沉,她的脑袋又急又猛磕在他胸口,发出一声闷响。陈逸感觉喉咙痒痒的,是她头顶炸毛的发丝轻轻抚过他的喉结,喉结滚动。
张若琳磕疼了,抬起手要摸自己脑袋,却摸不准,一只手在陈逸的脸蛋、耳廓、颈脖胡乱挥舞。陈逸微微仰头避开,眉头紧皱。
马路上传来“叭叭”的鸣笛声,车窗落下来,一个中年女人的脸露出来。
步鑫刚想叫陈逸和项凌,就见陈逸半搂着一个女孩,隔着一个小广场的距离也看不清,索性熄火下车。
“姑姑,”陈逸见来人,说:“小张老师在我们隔壁参加同乡会喝高了,放假了,宿舍里也没个人。”
步鑫歪着头想看看张若琳,奈何她整张脸都埋在陈逸怀里,“醉得不轻。”感叹一声,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