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凶。
不过张若琳似乎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并不畏畏缩缩,坦然道:“放假了我没充。”这是事实。她整天不是在打工就是在打工的路上,用不着校园网。
“下次再关机我就报警。”
“哦。”她下意识回答,又反应过来,他凭什么报警?
张若琳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知识点,喃喃念:“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失踪超过二十四小时,失踪者的直系亲属可以持本人身份证件和失踪者的关系证明文件到当地派出所报警。”
陈逸:“……”
张若琳:“额,所以你没有报警权限。”
“哦,”陈逸的语气透着无语,“手机号发我,语音不方便。”
“哦。”
“先这样,一会儿联系。”
啊?还联系?十点多了。
语音挂断。
张若琳呆愣坐在椅子上懵了半晌,才把手机号发了过去。
抬头,对面镜子里映着她含笑的脸。
她怔怔看着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长发虚绑,发丝松松垮垮耷拉在肩头,素色紧身打底衫包裹着纤细的手臂,扩领露出胸口大片肌肤,两条锁骨勾勒出半指深的沟壑,衔接着细长的颈项,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