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老式的电话竟还能拨通,拨了两回才传来老板蔫了吧唧的声音,“什么事?”
“隔壁太吵了,我说了两句,他们就使劲敲我的门。”
“那你就少说两句啊?”老板大概是梦中被电话叫醒,很不耐烦。
张若琳惊了,“他们也会吵到别人啊?”
“没别人,今晚就你们两间。”
“他们这样我很不放心,在你的旅店你不应该保证我的安全吗?”
“没事的,他们是熟客了,你别跟他们较劲睡自己的就行了,要求那么多,你去住大酒店啊!”
电话被挂断,张若琳又惊又怒,这是什么黑店?
看着哐哐晃动的门,她瑟缩在床角,不再发出一点声音。
这是68块钱一晚付出的代价。
没有了回应,隔壁男女果然罢休,回去也没有接着大吵了,细细碎碎地说话。
一切似乎对于平静,张若琳却再也没有睡着。
次日天没亮她就退了房,一刻也不想多呆,拖着行李箱在派出所门口等开门。
幸亏警官勤勉来得早,否则她已经要招架不住晨跑路过的大爷大娘,他们热心问候她需不需要帮助,以为是什么离家出走的叛逆少女。
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