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要他想做的,就一定能做好。
察觉到她的目光,陈逸笑了,“我也不是无所不能。”
此时车子已经驶入校园,陈逸说:“看看车窗外走着的这些人,看着是不是没什么不同,可是每个人的脑子,都是你想不到的活跃,又或许,随便选的一节课,授课老师是诺贝尔奖得主,讲一句话,思维不知道已经转到了哪里,如果回头说,那就是照顾你,要感恩戴德。”
车已经不能再往里开,他们下了车。
她有些怔怔的,牵着他的手跟在身后。
校园里人人行色匆匆,很少有这样手牵着手走的,张若琳眼睛提溜直转,默默就松开手。
可没松一会儿,又被陈逸抓回去,揣进他的衣服口袋里。
她盯着他的后脑勺,莫名就想起一个词:伟岸。
即便他一路上都传达着“他不厉害”“这里遍地都是非常厉害的人”这种意思,她反而觉得,他更有魅力了。
就像他从来都认为学科之间没有高低贵贱,总是说法学深邃,学文科的人天赋异禀。
他甚至不是刻意谦虚,他很真诚,他就是这么认为的。
他好好噢。
察觉手指被攥得紧紧的,陈逸停下脚步,“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