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萧斓让他去破坏仲长华的婚事,我便猜柳无洲只是要引诱“我”私奔,目的便是坏了“我”的名声,让仲长华不可能娶一个背叛过他的人。而柳无洲自己不过谁逢场作戏,并未真的动心,自然不可能真的带“我”一起走。
可他和萧斓都没想到,仲长华还是与我成了亲。
屋子里一片寂静。
我与他对视片刻,向他提出了第二个问题:“你们可会对他不利?”
柳无洲嘴唇紧绷,站起身一甩袖子走了。
我也跟着紧张的站起来冲他喊:“哎!你付钱了吗!”
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身影,我心凉了半截儿。
妈妈桑把我堵在房间里,客气道:“公子,你看……”
我:“……不能记他帐吗?”
真不是我抠,来了这么长时间,出门有教主,回家有流香,一直也没什么机会花钱,身上真是捉襟见肘。
在这里,我不仅是半个文盲,还是个穷鬼。
在妈妈桑逐渐变态的笑容下,我摸遍了全身。最后只得解下身上一块流香给我配搭的玉佩交给她,一步三回头的含泪走出青楼。
人干事?
有人在外面等我:“公子,主子吩咐了,让小的先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