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聊。”
饭菜挨个排列在灶台上,还冒着热气,看上去特意给池砚留着的。池砚盛满了一碗饭,毫不注意形象地品起了菜。
裴问余找了一个借口,钻进厨房,第一眼就看见这个场景——某人就是个活体大耗子。
耗子咽下嘴里的东西,冲裴问余‘吱’了一声,吃饱喝足后,满意地擦干净嘴,问:“小余,我们下午去哪儿啊?”
“下午要出门?”
“出!”池砚说:“这段时间除了书就是题,我觉得对身心的健康发展不太有利,出门放松一下,唔——把小北也带上,市郊好像新开了一个游乐场,咱们去看看。”
裴问余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想自己玩就直说,别把锅扔给小北。”
“啧——”池砚嫌弃,“你这人可真没劲。”
但架不住我喜欢。
池砚漱完口,洗好碗,伸出一根手指,戳在裴问余的心口处,问:“到底去不去啊?”
“去。”裴问余捏住那一根手指,轻轻摩挲,“约会嘛,这都不去,脑子有病。”
在屋外欢声笑语的气氛下,他们鼓着躁动的心跳,隐蔽又安静地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刚才人多,池砚的眼睛没敢在裴问余身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