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任怨,但你怎么说也是读了大学,去大公司的人了,怎么还满脑袋糟粕?”
“你懂什么。”苏嘉文气的叫到,“还有,你到底是哪边的人?”
王午靠着车座椅:“我只站我野哥。”
苏嘉文告诉自己不要跟他这种人一般见识,又忍不住问:“你觉得程阮阮比我好?”
王午:“你没必要跟她比较。”
苏嘉文:“为什么不能比较,她有钱,长得漂亮,你就觉得她比我好,你们这些男人就是肤浅!”
王午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你是不是魔怔了。前几年我还没发现你这么疯。”
苏嘉文在后视镜怒视着他。
他不想跟她吵,只能说:“是是是,我肤浅,我没脑子。行了吧大姐?”
苏嘉文:“你们这些男人就是傻,只会看表面。”
王午嘟囔一句:“我也许傻,野哥又不傻。”
苏嘉文听到他的声音,厉声道:“你什么意思?”
王午呼出一口气,说:“我就这么说吧,你现在放弃,也许我们还能做朋友,虽然你从来看不起我,估计也不稀罕跟我做朋友,但至少野哥不会厌恶你。”
苏嘉文笑了:“你觉得阿野会为了一个半路出来的女人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