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他暗哑着声音道:“程阮阮,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他又开始连名带姓喊她了。程阮阮想着,又捏了捏他的耳朵:“废话,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清醒。”
他沉着嗓子说:“你别怕。”
程阮阮将他的耳朵一拧,一脸的傲慢:“我什么时候怕过?”
他说:“行。”
话音未落,他几乎是飞奔上楼。
程阮阮从未见人背着个人还能在楼梯上行走如风的,先是惊叫,接着觉得好玩的笑起来。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等醒过神来时,已经被放倒在宁野那张不算大的床上。
阁楼里的窗户没有关,房间来不及开灯,朦胧中,夜风阵阵进来,窗外就是棚户区的万家灯火,幽暗,冷清,可这一刻,这间小小的阁楼里温度却格外的高,高到了灼人的程度。
宁野整个人栖身压过来时,程阮阮条件反射地用手抵着他的胸膛。
她喘着气,盯着他的眼睛,说:“你要清楚,这不在合同范围内。”
他一手扯开领结,声音沙哑:“额外服务。”
程阮阮没忍住再次笑起来,笑到一半,她便被他堵住嘴唇。
他的吻肆意又不讲理,程阮阮甚至都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