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对方那声喘息,一阵恶心,瞪了对方一眼。
那人却有恃无恐,甚至还猥琐的冲她眨了眨眼睛。直到宁野丢过去一个眼神,那人才慌忙移开目光。
猥琐男,欺软怕硬,她气死,这时身体忽地一动,宁野竟将她翻过身,让她面对着面靠进他怀里。
随着她这一动,人群自然又是一阵抱怨。
她觉得自己该推开他,可身后的人挤的紧,她连抬头都没有机会。
她只能被迫靠在他怀里。
他身上有股清晰的薄荷味,是比电梯的味道好闻太多。
程阮阮心里原本那股恶心感也很快被他身上的味道冲淡。
算我欠你一次。程阮阮想着,没有再动。好在,宁野也没了任何动作。
电梯不知道何时动了,直到停在某一楼程阮阮才意识到。
她想要回头看,人群中有人恰好叫了一声:“别挤了,包子都挤破了。”
有人答了声腔:“不想挤你早点来啊!”
“你怎么不早点来。”
一群人七嘴八舌吵起来,程阮阮也不敢回头了。
这时宁野的胸腔轻轻一动,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二楼。”
她耳朵一痒,往他怀里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