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朋友是,对恋人更是。
“你帮他贷了多少?”
习悦声音更低了:“二十万。”
苏可意这才觉得是真的出事了,张铭清借钱肯定不是为了买车,搞不好是去赌了。
她压下骂习悦的心思,起身往外走。
习悦紧张起来,攥着裙角:“苏苏你去哪儿?”
“刘辉不是说他来过醉梦吗,看看能不能查一下他是来找谁。”
习悦赶紧跟上苏可意的脚步,两人来了前台,苏可意问了一下后,服务员很是为难:“不好意思,苏小姐,这个涉及到对方的隐私,我们没有这个权限。”
“那我可以去找你们负责人吗?”
“他今天没来。”
苏可意也知道这是强人所难,但她还是想问一下:“或者您能给我一个他的联系方式吗,这件事对我们来说真的很重要。”
这个服务生年龄偏小,看起来处理这种突发事件的经验不足,旁边一名年龄稍大的过来打圆场:“这样您在这儿先等一下,我去请示一下我们老板。”
没过几分钟,那名服务员就回来了,直接让技术人员调出了当天监控和登记表不说,而且态度又恭敬许多:“不知道您是我们老板的客人,刚才抱歉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