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她就立即抛下一切跟我回来了。面对这么大的打击,她却依然能够保持坚强和冷静,我觉得她真的是一位值得敬重的女性。”
李拓飞若有所思:“‘佛前有莲,名曰两生,黑白双色,花开不同……’”
张元应愣了一下:“你在说什么?”
李拓飞看了他一眼:“你不记得了吗?这是寒玉老师《双生并蒂莲》序言里的内容啊。老师的这部半自传体散文,‘双生之花,花开两生,黑白不同;一株种于圣地,染的极白;一株长于世俗,浸的极黑。’我一直以为说的是一个人的黑白两面。如今看来,原来这是暗喻她们姐妹的。另一朵花说的就老师的姐姐。”
江云浦若有所思道:“双生并蒂莲吗?倒是相当贴切的比喻。”
张元应冷笑一声:“江律师置身事外倒是无所谓,可李拓飞你装的什么清高!咱们如今可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才不管她们是一朵花还是两朵花;黑的还是白的。我只知道,我现在是莫名其妙地被秋寒玉那个女人耍了!不但拿不到钱,还要平白无故被人怀疑有可能是杀人凶手!真是倒霉透了!”
见张元应又激动了起来,刘舜民连忙起身安慰他:“元应兄,你不要这样,其实大家都一样啦,我们心里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