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红了脸:“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
江云浦提出了反对的意见:“我不这样认为。正相反,我们之中唯一一个不可能犯案的就是水凝。”
刘舜民不服气道:“江律师,水凝小姐有动机也有条件杀害张编辑。你为什么说不可能是她?”
江云浦解释道:“因为,水凝昨天虽然没有喝咖啡,但是张元应却是和我们一起喝了的。如果咖啡里被人动了手脚放了安眠药的话,那么昨天半夜他应该和我们一样是处于昏睡状态的。张元应偏胖,他的体型是我们之中最庞大的。像水凝这样瘦弱的女子,是不可能把昏睡着的张元应从别墅三层的房间内搬到水池边推落的。从三楼房间,到院子里的水池边,这一路都没有拖移东西的痕迹。水凝小姐的体重目测不足五十公斤,而元应兄的体重几乎是她的一倍。试问,水凝小姐要如何将元应兄从三楼的房间里扛到一楼的水池边并推落的?”
刘舜民和李拓飞相互对看了一眼,没再说话,虽然不服气,但他们也不得不承认,江云浦的说法很有道理。不久前他们刚刚搬运过张元应的尸体。张元应的体重,让他们三个成年男子运起来都有些吃力。依秋水凝瘦弱的体格,就算她再怎样接受锻炼,也不可能独自一人扛起张元应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