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算准了恰当的时间,再引导张元应说出那样的话并不是不可能。晚饭之后,他也正是看到秋寒玉去摆弄壁炉上的枪,怕她出现意外,才会去提醒她。然而在提醒她之后,自己也突然注意到,既然这把枪是那么危险的东西。在场的又只有刘舜民会使用,那么不如……
想到这里,李拓飞依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真的可能吗?至始至终,她没有对自己说过任何特殊的话,就连带有暗示性的语言也完全没有。可自己的思维就这么简单地被牵着走了,就这么一步步的错下去,最后成为一个杀人的凶手……
李拓飞从来都没有想过,就连做出了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他依然是在别人的控制之下。
江云浦步步推进的问道:“还有,昨天半夜,是谁明明和张元应有约,但却故意没去赴约?是谁明明猜到可能是张元应遇到危险,但却装作不知?刚才,又是谁在我和国豪的推理陷入瓶颈的时候,恰到好处地泼了我一身茶水?”
“如果不是有你的提示,我和国豪虽然觉得湖边的脚印有些奇怪,却没有往‘刘舜民两天里穿的是两双完全相同的鞋子’这方面想。”江云浦定定地看着秋寒玉,“而你,却早就已经发现了吧?你怕我们忽略了这点,还故意打翻茶水,弄湿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