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拓飞一愣:“什么?难道不是因为他想告发我之后,从水凝小姐那里分到一半的遗产吗?这还是江律师你说过的啊!你曾经说过的,如果遗嘱找不到,我们每人能够继承寒玉老师三分之一的遗产;找到了,则由水凝小姐继承全部。如果你是那个偷遗嘱的人,一定会暗地里去找水凝交易,拿出遗嘱,但要求事后分掉二分之一的财产。难道不是因为这样吗?”
江云浦无奈地摇摇头:“你想的太天真了!如果张元应真的知道是你偷遗嘱,他还需要靠告发你来分到一半吗?他难道不会籍此威胁你放弃你的那一份,从而自己得到三分之二?到手的钱不赚,张元应难道是这么大方的人吗?”
李拓飞茫然失措:“怎么会……这样……原来我果然是个白痴……白痴!”
见李拓飞有所动摇,江云浦连忙想进一步劝说。但李拓飞却突然倒退一步,整个人贴在了壁炉旁边。
“即使如此……”李拓飞凄然地笑着,原本英俊的脸上此刻带着几分疯狂的神色,“即使如此……我也不能把遗产还给水凝小姐!对不起!水凝小姐!我要用这笔钱救我妈的命!”
说着,李拓飞以一股毅然而决然的姿势,将写着遗嘱的纸塞进了壁炉,甚至顾不上自己的手被灼伤,径直把纸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