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一应嫁妆都给了我,另外又加了四十万两银子——皇子出宫开府,也只给二十万两,父皇对我是很疼爱的。”
柔贵妃的泪水止住了,她看着景曦,突然道:“可是昭昭,那你为什么会看上去这样怏怏不乐呢?”
景曦怔住了。
好半晌,她才轻声道:“娘娘,父皇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哪怕我再能干,将太子压得再低,他也只觉得太子才是能承继大统的那个。”
“母后在时,她一直教导我,宣政殿上那把龙椅能者得之,凭什么我们母女不能上去坐一坐。”
柔贵妃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哽住了似的,她看着景曦垂下的头,什么都说不出来。
景曦低声道:“我的棋都下了一半,现在他们才告诉我,原来我上桌的资格都没有,娘娘,我不甘心,我现在听父皇的安排,到晋阳去韬光养晦,却不会一直在晋阳待下去,总有一天我要回京来。”
柔贵妃知道景曦口中的回京指的说什么。她张了张口,眼睫上还带着将落未落的泪珠,最终却只道:“你要当心,保重自身——还有,谢云殊随你去晋阳,你也要提防着点,当年你母后在时,谢丛真就没少给她使绊子。”
景曦目光柔和下来。
她望着柔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