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孙儿之过。”
谢丞相又温言宽慰了他几句,忽然道:“你将遇刺时的经过,细细跟我说一说。”
正挽起袖子斟茶的谢云殊手一顿。
不过片息之间,他又恢复了寻常,应了声是,将遇刺时的经过删删减减说了出来。大体都是真的,只省略去了些关节,就好像他和景曦真的是十分委屈的受害者。
谢丞相听得眉头紧锁,思忖半晌,道:“你随在公主身边,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吗?”
谢云殊知道祖父疑心这是晋阳公主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但他如今若是将晋阳公主供出来,晋阳公主未必会有事,他倒是一定会有麻烦。
他否定道:“孙儿没有发现。”
“难道真是太子?”谢丞相低声喃喃,眉心拧出深深的刻痕来。
谢云殊行云流水般地斟好茶水,他自幼接受的是最正统的世家公子教育,教导他的又是天下闻名的名士,从礼乐射御书数到琴棋书画插画斟茶无一不精无一不妙,纵然心绪纷杂,执盏的手也十分稳定,丝毫不乱。
这里毕竟不是丞相府,很多话不能轻易出口。谢丞相沉思片刻,还是低声道:“你一直在晋阳公主身边,依你来看,这起刺杀和公主有没有关系?”
谢云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