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和宣皇后同心同德,同样对景曦有非同一般的自信。但这不妨碍她看不顺眼太子:“贤妃真当自己生了个太子,就是未来的太后了——太子算什么,姐姐当年不屑要的位子,她倒是紧赶慢赶生了个儿子占住了。”
殿里全是柔贵妃和景曦的亲信,兰亭也不劝,柔贵妃越说越起劲:“她以为孩子是蘑菇?下场雨自己就长起来了,养子不教,现在她宝贝的儿子禁足了,女儿不知羞耻,还想跑去和昭昭抢驸马——她们母子是不是一脉相承,我们宣家女儿不在乎的东西,她们恨不得驾着马车来抢!”
“咳咳咳。”兰亭轻咳几声,示意柔贵妃适可而止,别落人话柄,才又低声道,“娘娘,宫外那位传口信来了,说是她没有几个月好活了,想求公主履行诺言,将她葬回家乡。”
柔贵妃一怔:“哪位?”
还不待兰亭提醒,她自己就想了起来:“郑启祥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