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早有人将一式两份抄写好的口供放在了卫家家主和卫三爷的面前。
卫家家主顿时就想起来,方才晋阳公主笑问他刺杀皇室该当何罪,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卫怀川的身份抵赖不掉,但行刺公主的大罪万万不能认!
他肃然了脸色,垂下头去翻看口供,希冀从口供中找出些许破绽,然而却越看越心惊。
口供这种东西不是不能作假,签字画押更是好办。要看真的假的,还要看这份口供合不合理,其中有没有什么微小的破绽。
然而卫家家主看了半晌,破绽没找出来,倒把自己为数不多的酒意吓得全散了。
晋阳公主笑吟吟地看着他,居高临下:“卫公以为如何?”
这场酒宴酉时开始,却一直到了亥时还没结束。景曦在花厅里和卫家人打机锋,林知州帮着敲边鼓,唐巡检使坐在那里,表情如丧考妣。
唐巡检使才是其间最惨的一个,他一直中立了几年,建州世家和晋阳公主哪个都不愿倒向,谁知道晋阳公主丝毫不跟他客气,就要把他直接拉下水。
一间花厅里五个人,四个人各怀心思,只有唐巡检使纯粹地悲伤着。
一坛没开封的竹叶青被他一个人坐在席上喝的精光。景曦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