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这首难道是同名?”
台上的人纷纷望过来,朱正锦脸色变了又变,明知道这一站出来可能是笑话,但还是举起手臂,高呼一声:“且慢,学生不服!”
一群人满头问号地看过去,屏风后的武思鸿已经不耐地问:“你是何人?”
朱正锦咬了咬牙,拱手道:“小子朱正锦,这首《中秋旅怀》正是小子所作!”
武思鸿满头问号:“你有何不服?”还不等朱正锦回答,他就猜出了什么,差点气笑出来:“你觉得该给你魁首才能心服不成?”
台上台下顿时大哗。毕竟读书人讲究一个颜面,朱正锦的诗虽然好,却也没有到了能把魁首那首《观月》压下去的地步——何况大家都听了,方才刚念完魁首那首诗,写的是真的高妙——就是狂了点。
朱正锦被无数眼睛紧盯着,嘲笑声仿佛近在耳旁,手心里都是汗水,却只能硬撑着。
他是建州刘氏力捧起来的才子,早就知道这次的魁首该是他的。只要一朝扬名,来日锦绣前程唾手可得,如今好端端不知出了什么变故,自己居然掉到了第二,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马上要被刘氏放弃了?
他原本家境极好,要不是家道中落,也不至于要依附刘氏,心心念念只等着一个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