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对种田一窍不通的人,都能看出他们的一举一动平稳有序。
然而不过隔了半刻钟的马车车程,面前田地里竟然换了另一番场景!
临近宝河的半边田地,满地泥与水混在一起,庄稼半遮半掩地被浸在水里,已经显出发黑的色泽,望之令人作呕。离河较远的那半边略好些,没有未曾收割的庄稼,却也是泥水凌乱。
田边的路上,数个干硬褪色的泥脚印散乱地印在地上,有零散的黍粒掉在路旁,不多,似乎被人捡拾过。
以凤鸣县的气候,九月收完黍,就该清整田地,再播新种——黍只能一年一收,后半年里,地白白空着,实在太可惜了。所以农人往往会再种些别的。
可是面前这副惨相,哪里是要接着种的样子!
“怎么会被水淹了?”景曦急声问,“今年不是没有报水灾吗?”
周主簿也正沉浸在惊讶中:“不可能啊,卑职来过好多次宝陵乡,怎么,怎么会……”
“那里似乎有人。”谢云殊眼尖地发现,远处的田中,似乎有几个缓慢移动的身影,“不如我们过去看看?”
景曦原本平静的面容微冷:“下车,我们走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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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田地里,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