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若不是为了万无一失,怕走漏行踪,早在昨日到凤鸣县的时候,周主簿就会去县衙找陈老。
据陈老说,他在去年年末时,县衙清查仓储时,发现账目有疏漏之处,主管仓储的县丞自觉脸上挂不住,发狠整顿了一番,将不少负责仓储的胥吏都加以惩处,还将其中三人赶出了县衙。
陈老性情朴实木讷,不擅走动,被赶出县衙之后,只得回老家宝陵乡。好在他儿子儿媳孝顺,对陈老侍奉尽心,又有孙子孙女承欢膝下,日子也不算难过。
谁知不到一年,就出了事——年年不淹的宝河,竟然今年汛期时漫出了河堤,将下游临河田地淹没不少。这一淹,就淹没了很多户人家一年的收入。
升斗小民一年到头辛苦劳作,挣得几个钱,也不过将将足够一家老少吃饱肚子,交齐赋税,能再给全家上下做身新衣就已经难得。看似宝河水漫堤只是毁了一年的收成,实际上,对有些农人来说,这就是一场灭顶之灾。
说到伤心处,陈老又忍不住哽咽起来。在家中作为辈分最高的长辈,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当着儿孙的面落泪,见到分别以及的友人,伤心再也忍不住了。
老人的哀痛是那样的真切而朴实,最能触动人的情肠。年纪最小,心也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