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目前情形来看,凤鸣知县一个失察民情之罪几乎是铁板钉钉了,晋阳公主为什么还是一副不辨喜怒的模样?
景曦突然道:“去打探一下消息,看他说的是真是假。”
其中一个护卫应了一声,立刻离去。
景曦道:“现在有几桩疑点,第一,今年凤鸣县并没有格外多雨的现象,为什么偏偏是今年宝河河水漫堤;第二,陈氏所说到底是真是假,细节有无出入还不确定;第三,为什么偏偏今日有人跳河,太过巧合。”
谢云殊问:“公主是怀疑此中有诈?”
景曦不答。
片刻之后,她轻声道:“希望是本宫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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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醒醒啊!”“好端端怎么会想不开,幸好救的及时。。”“娘你别过去,爹还没醒!”“老天爷你把我也带走吧!”
狭小的屋子里哭声一片,床板上躺着个湿淋淋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是个并不高大的小老头,身体僵硬一动不动,若非胸口还在轻微起伏,简直与死人无异。
陈老踉踉跄跄走过去,哑声问:“二弟这是怎么回事?”
跪在床前垂泪的中年人回过头来,喊了声大伯,哽咽道:“爹他自从田被淹了,就一直愁苦,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