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曦松了口气:“那就好。”
太医在宫中待了多年,上至宫妃,下至各家贵妇,无一不是盼着他诊出个男胎来的,否则他也不会用“小公子身体健壮”这样的话来讨景曦欢心。岂料这位晋阳公主大异常人,竟然好似不大想要个儿子。
只听景曦再问他:“等月份再大些,你就能判断出是男是女了吗?”
太医捉摸不透晋阳公主的态度,再不敢妄下断言,赔笑道:“臣才疏学浅,恐怕不能说准。”
“那好吧。”景曦颇有点失落。
她本能地更喜欢女儿,自幼宣皇后对她的言传身教,似有若无的暗示,都让她一直深切地断定,只有女儿才能承继她的野望和目的,才不会背叛她,帮着景氏皇族打压她,永远和母亲站在一条战壕里,并将母亲的意志传承下去。
正是因为一直这样认为,从小到大,景曦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该像其他的姐妹一样,做个循规蹈矩的公主。她和太子和吴王一样热爱争权夺势,更对那张御座充满向往。
“公主不喜欢儿子吗?”谢云殊轻轻地问。
这些天以来,看晋阳公主的态度,谢云殊意识到晋阳公主好像对女儿有种特殊的向往,提及尚未出世的孩子时,口口声声称其为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