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齐律例。”元初提醒道,“你们这算是知法犯法。”
湛卢豁达地一挥手:“嗨,没事,有违律例的事我干得多了,也不差这一桩,你看我深夜飞檐走壁偷取情报都没给抓住过,难道现在坐在公主府里还能有人进来抓我?”
这是自甘堕落。
楚霁则面不改色地诡辩:“没有,你看错了。”
这是强词夺理。
元初懒得和他们打嘴仗,环视四下无人,淡淡道:“顾贤妃昨日悄悄见了我一面。”
“她怎么说?”楚霁从湛卢手下抓走一把金叶子。
“我和顾贤妃谈过了,她是愿意的,只不过端着架子,想换得更多好处。”元初一哂,“宫中都说贤妃丧子之后伤心欲绝,几乎疯了,现在看来,哪里是发疯,只不过是借机发作,实际上脑子清醒着呢!”
楚霁抬眼:“她提了什么条件?”
“保六公主与河陵王、诚国公平安富贵。”元初道。
“你怎么说?”楚霁问。
元初答道:“我说不行,一个郑潇潇换不了三个人,最多只能答应她保住六公主和还在襁褓里的诚国公,河陵王生死由命。”
河陵王是昭文太子嫡长子,熙宁帝长孙。占了个长,身份特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