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事。”
熙宁帝沉默片刻,道:“你想要什么,你自己去争,朕现在不阻拦你,等朕驾崩,更阻拦不了你,能否如愿以偿,是你自己的事。”
景曦跪了下来。
她腿上未愈,跪下顿时又是钻心的痛。她忍住痛,叩首道:“儿臣谢父皇恩典!”
如果她抬首,就会发现熙宁帝神色几番变幻,神情怅然,到最后很快消散,声音重新变得冷寂:“朕要你对着祖宗牌位起誓,无论如何,一不准残害手足兄弟,二不得毁坏江山社稷。”
“第三。”熙宁帝的语气中多了几分煞意,“天下只能姓景,若有外姓人胆敢染指景氏江山,立诛!”
景曦抬首,凝望着那一排排帝后灵位。从开国的太/祖皇帝,到她的母亲宣皇后。无数木牌立在殿上,立在阴影里,其上金字闪烁,仿佛一只只黑暗里看着她的眼睛。
景曦再不迟疑,深深叩首,起誓道:“不肖子孙景曦在此立誓,从今往后有生之年,绝不行杀害手足、毁坏江山社稷之举,绝不使景氏江山旁落,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她毫不迟疑立了个最毒的誓,熙宁帝静静看她,眼神复杂。
片刻之后,熙宁帝背过身去,倦然地挥了挥手:“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