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才走几步,方海打外头进来,带着一身水气,看到她奇道:“上哪去?”
还问呢。
赵秀云没好气白他一眼。
“你上哪去了。”
方海宝贝似的给她看自己手里的小簸箕。
赵秀云手电扫过去的时候, 也闻见味了,鼻子动动就知道,问:“油饼吗?”
“对。”
“哪买的?”
先不说附近没有卖这个的,就说有也不是这个点, 也太早了。
“我也是听人说的, 没想到还真有。从水乡过来,那边不是细粮多,不缺吃喝吗?有些人家就做这个,头天晚上的船, 一大早在码头下,再到城里找个工厂门口卖。”
是不允许的,但也没人管,否则家属院这么些人,个个有事。
人家卖得也不多,一箩筐四五十个,一个卖两毛钱,纯白面的,油炸过,又不要票,一点也不贵。
赵秀云怎么没听说过,一脸狐疑道:“你听谁说的?”
“门口老刘啊,不过不是天天有,得逮运气。”
还得赶早,不一定的事。
“傻啊你,要没有你就一直等着,万一今天不来呢。”
“不来就不来呗,